Category Archives: 为赋新词强说愁

拔牙记

阻生牙,也就是所谓的智齿不适已有几日,按照拖拉机的惯例,一直到今天才下定决心去拔了。虽然明天单位一年一度的年夜饭,但是更不希望在云南看着某人大快朵颐,自己只能东施捧牙。 医生说,你这牙齿很难拔。你做好心理准备的话就拔,要不就不要拔。我本来都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了,被他这么一说,差点就不想做壮士了。但是一想到云南的美食。抖哗哗地道:准备好了。心想也就一锤子买卖,做完拉到。 当然,事实上,不是“一锤子”的买卖。先是电钻,口腔科最经典的声音立即在我耳边响起。然后才是锤子镊子,几番后,医生又叫护士添加了其他武器。我只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老实说,当时心情配上最近流行的神曲《忐忑》倒是挺应景的。最后拿上的是老虎钳。我非常合时宜地想起很多年前有关拔牙的小品。 最后终于感觉一颗牙齿脱离了我。医生说,还是很顺利的。有些人会拔上一个小时呢。腿抖了抖。医生问我是否要保留牙齿,这么贵的牙齿(约500大洋),我没这癖好。挥一挥衣袖离开了。 好了。万事俱备,亲爱的云南,我又要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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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五一十

昨日拉同学告诉我有团购的谭校长演唱会门票。200多大洋,最便宜的188。其实价位真的是极合理的。但是我却没有太多的犹豫(对于一个AB天平座来说是多么的不合情理啊),拒绝了。 原因其实只有一条,近期花钱太多了: 1、03年买的登山鞋虽未死而后已,但已超龄服役,鞠躬尽瘁。下周的云南一行,我在怒江安排了4个强度不一的徒步,为了更安全舒适的旅行,我购入一双新的登山鞋。 2、鉴于本人平时的休闲时间大多为看书,鉴于Kindle真的让许多真正读书的人赞不绝口。购入。现在成为新宠,几乎天天往里面加书。而且效率真的很高。之前朋友推荐的几本书,我一一拿下。从此后,旅行再也不用纠结带哪本书了。 3、下周五晚,上完这学期最后一天班,我就直接奔赴云南了。寒风中苦等一个多小时,硬卧全无,只得软卧,开销锐涨。想来春节旺季,一路开销均将上浮。 …… 于是我再次与谭校长擦肩而过。03年(or 04年?)拉同学在现场用手机把歌放给我听。此次也不例外。 老实说,决意不去的时候,倒是挺坦然的,并无一丝遗憾。可是听到现场嘈杂的背景中传来的校长的声音,颇多后悔。尤其用心险恶的拉同学还添油加醋地说,校长声音还是那么好,还是那么帅,多么希望我也在现场之类煽情的话语之后。 校长老卖年糕,我希望下一次他再来的时候,我能够在现场。我仿佛从来都没有许过愿,即使吹生日蛋糕的时候,也只是闭上眼,并不许愿。那么这算我2011年的第一个愿望吧。人有时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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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孽

前一阵想上wordpress,发现登录不了了。我以为是网络的问题,昨天确定是wordpress的问题,也就是,现在它也要翻墙了…… 我又无声无息地毁了一个blog。 今天微软发信说,中国用户可将space迁移到新浪。我甚至在想,我要是转到新浪,会不会新浪从此也毁了呢。倒是挺让人期待的。不过我决定还是不做实验了。 近期重看《1984》,颇多感触。有些人高瞻远瞩。早早地看透了历史。看透了我们的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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喘喘

昨晚去上戏看了《死水微澜》的京剧版。改编的。 表演可圈可点。感觉加入了很多现代舞蹈的动作。情节安排上很紧凑。故事讲的不错。 但是,唱词上还是大有缺欠。太过直白,有些地方甚至有些滑稽。比如开始,幺姑说做一个农妇死不瞑目。然后合唱“不瞑目,不瞑目”。很雷。 唱腔。我个人比较喜欢老本子。大概也和用词有关,总之听起来很有韵味。而现在改编的戏,听起来虽然相对易懂,但是怎么着都有着样板戏的影子。少了绕梁三日的味道。 因为《死水微澜》讲的是四川的故事,所以看的时候,我想,或许川剧听起来倒更有味道。 说起这,最近想起两个宁波字眼。“喘喘”。在宁波方言里,指的是“好险啊”,幸好的意思。夸张点,有点劫后逢生的感觉。当然,发音类似“Chuai”。我只是觉得“喘”更形象。 我早先是很喜欢用这两个字的。因这两字极具表现力,拍着胸脯,喘着气,说出这两字,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。而且用法极广。 比如差点踩在狗屎上,就可以道“喘喘”。刚赶上火车,火车就开了,那是地道的“喘喘”。考试作弊,老师身边走过,硬没发现,当然要“喘喘”。只需两字,胜过千言万语。 很多人认为,方言阻碍人们之间的交流,阻碍文明,现代化的发展。并且让很多人有优越感以及让很多人有屈辱感。至于最后一点,我觉得与方言无关,与你接触的人和自己的心态有关。 我喜欢方言。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。有一拍即合言简意赅的精髓。有好听的奇怪的各色的发音,配着眉飞色舞。我倒觉得它是文明的一部分。老实说,有时还能善意地嘲笑某些方言,也很有趣。即使方言造成同一个国家内,甚至省市内的人,都要比划才能理解。那也是一种非常有趣的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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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st gift

Thank you so much!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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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ne

我写了封email给wordpress,抱怨他们把我的blog弄丢了。他们很快回复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帮我space上所有的blog转到了这里。 比微软靠谱多了。微软你告诉他们你的问题,通常会叫你耐心等候,然后基本上就是——让生命去等候,候,候…… 很好。唯一的问题,好像是wordpress速度比较慢。也不排除是我电脑的问题。anyway,折腾完毕了。 作为一个在blog破坏历史上有辉煌记录的我,能够终于安定下来,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。不吹毛求疵了。 至于wordpress的插件啊,主题啊之类的,慢慢研究。 拉一拉同学,小白鼠实验报告完毕。您老可以启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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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氓啊……

我把space的blog搬过来了。但是发现,实际上wordpress只把我08年之后的搬了过来,之前几年的都没了。几年的啊……他们技术部真本事。 可见这个世界在警告我,你别附庸风雅写blog了……你毁了一个又一个的blog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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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牌脸

近期研究用email发布blogger。想起其实space也有这功能的,只是gmail是自己的主打email,所以从来没把hotmail放在心上。不过既然blogger成功了,space也来玩一下。用前一阵的帖子测试一下。不过两者有个共同问题是,发布的时候没法归类。也就是blogger没法设置lable,space没法设置类别。不过个人觉得真要解决这个问题,指望google比较靠谱。 一不小心,借着我学习新技术的春风,我的space又死灰复燃了…… 在写福建攻略前,先写点其他的。 行程中,总是会有人问,你是哪的人。 以前,我都会回答宁波。虽然我生在江苏,但我四岁便来到宁波,一直到上大学。我一直觉得成长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段是在那度过的,并且热爱那个城市。但渐渐的,我觉得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。在上海我已经待了十四年了,渐渐的要超过在宁波的时间了。而上海话我不会说,宁波话虽说的不错,但终究不是“母语”(不是我妈妈说的话),何况这么多年来不讲,大概早已生疏,最地道的应该还是盐城话。所以如果有人问我从哪来,我倒比较好回答,问我是哪的人。我现在会回答:江浙沪。 但是听到这个答案的人大都会大吃一惊。此行泉州客栈里,与一小男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日之久,基本没说过话,也是我一贯的风格。不过他最后忍无可忍,问道:你哪的人,一点口音都听不出。当他得知后,惊讶了下。 上次在厦门,碰到一个在上海读书的台湾小女生,得知后,也一直费解中。后来我们海边去吹风喝酒时,她问我,你平时几点睡?我回答:没准。她大叫:你看,南方人从来不说这个词的!好像抓住了我的把柄一般。我说,其实我是典型的南方人啊,s,sh不分,en,eng不分。我在说的时候,旁边一个常住北京的小男生道,你刚才说的,都还分的蛮清楚的。 倒叙一下。我还记得当初《天下无贼》上映的时候,我正好去小店淘碟。店主一直向我推荐《天下无贼》,我说不要。他说:很好啊,你得看一下啊,你们那的电影啊。我一头雾水,我说我宁波的。他疑惑地看着我。 三峡考古的时候,彭老师得知我是南方人后。有一天特地跑到我的探方来,蹲下来和正在烈日下刮平面的我道:**,你实在不象个南方人。然后飘然离去。 唯一一次被认为南方人的,是在尼泊尔。一北京小男生,也就是“导师”同学,认识没多久,就开始用巩汉林的腔调和我们说话。我们私下研究了很久,不知他是何用意。后来忍不住问他,他指着我道:echo说话不就这个腔调吗?但这属于孤证。 此行我又多次被认为北方人(当然,对于福建来说,江浙沪也算北方了)。我想了想,终于得出了结论。其实就像初中时,我上课天天和前后左右聊天,但是班主任向任课老师要求推荐一个上课的典范以做示范的时候,大多老师推荐了我。以至于Hans同学崩溃,因为他说我上课60%以上的时间在和他聊天(而同时他被任课老师推荐为反面教材),剩下的就是和其他人闲聊,基本没浪费过上课一分钟。我告诉他,因为我长了张上课认真听讲,勤奋好学的脸。 于是同理,不是我的身高(哈哈),不是我的肤色(这与国家有关),不是我的口音(其实还是偏点南方的),是因为我长了张 the north face。名牌脸哦^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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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 搬家 http://limbosun.blogspot.com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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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

好像四年前也用过这个title。那一次是入校十周年。 这一次,毕业十周年。记个流水帐吧。 第一场:中午12点,在复宣酒店3楼V10文博小班聚餐。杨老师,刘老师也来了,老高前一晚喝高了没来。杨老师一如当年,竟然还记得每个学生的名字,令人感叹。至于MISS,当年三峡经常不厚道地拿他开玩笑,可是他很多时候终究还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大朋友。有些人十年间经常见面,比如小潘夫妇。有些也算常见,比如小猫寝室的。有些去年刚见过,比如阿蒙。有些上次见面正是入学十周年在校园中偶遇的,比如夫子。有些真的是差不多10年没见了,比如果冻和王颖同学。大家用果冻的手机和远在合肥的朱桦打了声招呼。 第二场:2点多,大家散了,去赶下一场。在校园里晃了晃。最美的数学楼在装修。 去了琴仪会。一片混杂,忙着打招呼签到交钱各个排列组合聊天。除了极个别的,其实我好像都还是见过几次的。大家都没太大的变化,十年还是短了点。其实都是有变化的,都老了,只因生在此山中,所以都自欺欺人地道,一点都没变化,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。如果大家有勇气把之前的照片好好地对照一下的话,保养的再好的人都没躲的过岁月的飞刀。 远道而来的朋友也不少。 到校门口按照当年毕业照的秩序拍了集体照。 再回来,放映了PPT。做的非常之好,很煽情。不过事先没好好号召大家把珍藏的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扫描发送,所以素材还是略缺,不过大家可以继续保留着,等着二十年总是用的上的。 然后就是吃饭各自聊天。中途交换礼物,还有猜小朋友的父母。部分同学提供了非常好的礼品,非常不容易。 第三场:结束后,尚早,大约7、8点。兵分几路。一路唱歌,我们这一路是去逛校园了。其余几路下落不明。 去逛了6号楼,大家在楼道里和当年各自的门前拍照。还是6人一间,连那衣柜盆架都是老样子。据说很快要改修了。我曾住的117已改成了电脑房。据大家观察,传达室阿姨用的电话还是当年的那个。进门处的黑板上依旧记录着每个寝室的卫生状况。 再接着去了东区。东区再也不是男生止步了。已成了男女混住,只“外卖止步”。进楼得刷卡。我们跟着小朋友进去了。13号楼面目全非。我们的308竟然已成了厕所。部分同学当年的床已成了蹲坑,还是男厕。我站在厕所门口,给307的同学们来了张合影,唏嘘一番。jiyu同学,307唯你缺席啊。 出东区时,因闻到炒年糕香味,我随口道,指不定还是当年那夫妇呢。结果某人大叫,真的啊!于是大家与夫妇合影留念,部分同学还顺便买了两盒。再次唏嘘一番。 剩下6人最后去了政肃路步行街上的圆缘园喝茶聊天一直到12:30打烊。话题漫无边际。时而严肃,时而不正经。 26日就此结束。 第四场:借宿Larina同学家。继续漫无边际。不知几点入睡。第二日寝室其余人员一一到位,继续漫无边际,看老照片,拍照留念。大家决议一年至少要拍一次合影以做记录。 流水帐就此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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